2025-12-17 05:51 点击次数:116
我游戏输了,心一横给竹马发了条消息:“我怀孕了,你的,就那天晚上。不信?我给你检查,打赏 10000。”
他回我:“牵个手都能怀?不用检查,我亲自去验。”
我立马怂了:“算了,都快凌晨了,我先睡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他回:“你能不能别说倒装句了?”
我皱眉:“我没说啊?闲着没事找气儿?!”
消息发出去,我放下手机继续和朋友玩。
一会儿再看手机,惊呆了!左上角消息竟然 99 + 条!!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啊?”
“一定要吗?不行的话你来还是我来?”
“人呢?怎么不回?”
“都二十分钟了,你该到了吧?”
“四十分钟过去了…… 还不来?”
“你是不是怕了?”
“告诉你,要是拖到晚了,今天不干也得干。”
“呜呜许知夏,有种你来啊,怎么不说话?”
“想让我亲自去接你是吧,行,你等着。”
“不是,你真不来吗?你过来啊~万事好商量~”
“其实我也不是吃苦的料,我还能干呢,真的不来?”
“还不回话?!又去找别的男人了?”
“别找别人行不行,他们有我大吗?”
“我说的是年龄,别误会。”
“夏夏,求你回我,告诉我你在哪?”
……
这人疯了吧?!
我回他:“我现在在酒吧,你发什么骚啊!发那么多信息。”
他秒回:“呜呜你终于回我了,等着。”
手机刚熄灭,包厢门被一脚踹开。
余子澈带着一股冷气冲进来,瞬间喧闹声像被按了暂停键,所有人都转头看他。
但看清是谁,招呼声立刻炸开:“澈哥久违了!来坐坐!”
“正玩骰子呢,要不要来两把?”
他充耳不闻,目光死死盯着我:“许知夏,那消息是你大冒险输了吧?”
我没察觉气氛怪异,笑得无忧无虑:“聪明,赶紧来玩!”
他皱眉,我正想找借口,他却直接坐我旁边:“玩。”
骰子一丢,黄金万两。
第一局,我押 “大”。
余子澈看我一眼:“押小。”
结果 —— 我真是运气爆棚,六颗骰子点数全没过半,小赢得漂亮。
我偷偷瞄他,心里乐开花。
后面几局,我小心翼翼想锁定胜局。
可除了刚开始赢了两局,剩下全输了!
最后一局他又赢。
我惊讶:“你……”
目光扫向宋佳,怀疑她在出老千。
“许知夏,该兑现承诺了。” 宋佳无辜笑着指着余子澈:“骑上去,叫老公。”
全场起哄,声音铺天盖地。
我脸烫得要爆炸。
余子澈拍大腿:“来吧,夏夏,愿赌服输。”
我瞪他一眼,硬着头皮跨上腿。
他体温透过裙子传来。
我硬得跟铁板似的。
“老…… 老公。” 我咬牙挤出两个字,声音轻得几乎自己听不见。
“不行不行,没感情!” 宋佳嚷着,“声音太小了,再来一次!”
我差点掐死她。
这家伙绝对故意的!
忽然心头窜起一股邪火。
既然玩,那就玩到底。
我凑近,勾着他脖子,气音拖长:“老~公~”
他身体一僵,我趁势:“下局你赢亲我,我赢你穿兔女郎跳舞,敢不敢?”
他眼底闪着危险光,好像要扑上来:“求之不得。”
第二局换炸金花。
每人三张牌,谁大谁赢。
骰子我菜,纸牌我行。
我信心满满:“余子澈,这回你赢不了我。”
抽牌 —— 黑桃 789,挺好牌。
轮到他亮牌,全场安静。
三个 6 整齐摆着 —— 豹子!
??!我:植物脸。
“我赢了。” 余子澈邪笑,“许知夏,该兑现承诺了。”
他眼神怪怪的,让我呼吸都乱了。
他站起来,伸手:“走隔壁。”
我求助看宋佳,她只是眨眼笑。
他拉我出门,耳边低语:“想跑?后果你清楚。”
“要不... 我们假亲?反正没人知道。” 我还挣扎。
“许知夏,就会说狠话?”
我们从穿开裆裤就认识,打打闹闹快三十年,这语气戳中我胜负心:“谁怂谁是孙子!来!”
我踮脚闭眼一把吻上。
没想到刚碰面,他猛地扣住我头,手臂紧紧抱腰,把我抵在门上。
“别躲。” 他喘着气说。
终于放开,我靠墙大口喘,手机显示过了七分钟多。
我慌忙整理衣服,不敢看他红眼:“只是游戏别当真…… 还是兄弟哈!”
我回包厢,躲角落灌酒。余子澈独坐一边,没看我一眼,空气滚烫窒息。
聚会快结束,我电话响,“哥” 来电显示。
我心里 “wishtoday!我哥怎么突然打电话?!”
我借口:“我得走了,我哥找我。”
朋友还没反应,我就拿手机跑出去。
找个安静地接:“喂,哥。”
对面冷冷 “嗯”,问:“在哪?”
我撒谎:“家里啊。”
哥不让我喝酒,禁止晚归,只能扯谎。
他笑:“许知夏,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哪,你有几个家呀?”
我顿时意识到 —— 他今天回来了。
完了完了完了……
正犹豫怎么圆谎,余子澈突然出现。
救星来了!
“哥,其实我在余子澈家,他教我打太极,不信让他跟你说。”
我赶紧把烫手山芋甩给他。
他面不改色帮我圆:“哥,夏夏在我这,别担心,我会照顾好她的。”
把手机还给我。
“这么怂?” 余子澈嘲笑我。
“我怂?你有本事当他亲弟弟试试!”
他笑:“我才不当亲弟弟,要当也得是一家人,没血缘的那种。”
没血缘关系的…… 居然算一家人?我心里直冒冷汗,卧槽,他竟然想当我嫂子??
天啊,原来他是弯的?不行不行,这事儿不能让他跟我哥在一起,我们老许家可不能就此断了香火啊。
我试探着拒绝:“我觉得我哥应该不喜欢你。”
没想到,我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居然变了味儿,他居然说:
“虽然我特别喜欢你,爱你爱得快死了,但是我哥可能不喜欢你,我怕他会阻止我们俩的事。”
居然还这么乐观,余子澈笑着说:“没关系,总有一天他会接受我的。” 看来,我马上就要挂上准妹夫的名头了。
最后一句他说得声音太小,我没听清楚,误会只会越来越大。我心想,这哥们儿真是个痴汉,谁给他调教成这样了?
最后,我真的去了余子澈家。没办法,慌乱都撒出去了。
他问我:“许知夏,你打算怎么谢我?” 我一脸懵:“谢你啥?” 他说:“我帮你骗过你哥了。”
我笑着鞠了个躬:“哦,知道了,谢谢。” 他瞪大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:“就这?没了?”
我心想,他还想要啥呢?他似乎琢磨着,然后突然凑过来,撕开自己衣服,“你再睁眼好好看看,我不信你两眼空洞。”
卧槽,吓我一跳,我赶紧捂脸喊:“余子澈,你耍流氓啊 ——”
五指合拢的手被我悄悄掰开了一道缝,我偷偷透过去,看见他的脸,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腹肌,真是诱惑得不行。
我忐忑地吞了口口水,头发烫得像着了火似的。
余子澈笑了笑:“喜欢就光明正大看,不如摸摸看?”
哎哟,他这是邀请我?!这盛情难却,我想,先帮我哥把把关也好嘛。
想完这话,我心安理得伸出手放他面前,欲拒还迎:“那、那你自己把我的手放上去吧。”
他的手掌烫得我直哆嗦,热得不得了。为什么突然这么热乎乎?
他一把抓着我的手腕往一边带,我兴奋又害羞地闭上眼睛,暗自骂自己没长进。余子澈声音沙哑地问:“还要吗?”
我痴痴地点头:“要!要要要!” 话刚说完,他又突然吻上我唇,没有任何预兆。
我慌乱地推开他,这到底算啥?第一次是冒险,这回是买一送一吗?
正准备质问他,他却松开我,往门口走去,嗓音沙哑地说:“晚安。”
啥情况?我还没问清楚呢,好困,就明儿再说吧。
第二天,我还在梦里呢,被电话铃声吵醒。半睡半醒地接电话:“喂?谁啊?” 对方温柔笑声:“知夏,是我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:“牧离师哥?” 对面还是那个温柔的声音:“嗯,是我,最近还好吗?”
我一笑:“挺好的,你突然打电话干嘛?” 他说:“我回国了,今晚有时间出来聚聚吗?”
我大喜:“什么?你回来了?”“嗯,就在这里,不走了。”
我的白月光回来了!我一骨碌从床上坐起:“我有时间,今晚夜色给你接风。” 说完挂了电话,赶紧去洗漱。
路上碰到余子澈,他一脸看弱智的表情盯着我。我忍不住激动地说:“牧离师哥回来了。”
余子澈微微愣神,接着嘲讽起来:“怎么?又要开始你的舔狗生涯了?”
“滚,你才舔狗!” 我太激动,连昨天他又亲我这事都忘了。
随后就是给师哥挑礼物,我看了一对宝蓝色袖扣,挺配他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。
我问余子澈意见,他翻了个白眼:“丑。” 我不服气:“哪丑了?” 他说:“哪儿都丑,丑得不行!”
我说:“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 不管他,直接付款买下。
晚上,余子澈送我去夜色,刚到门口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拉开车门。我一眼就亮了:“牧离哥,好久不见!”
他眼里闪着惊讶:“知夏这么久不见,长成大姑娘了,还挺漂亮的。”
爽翻了,我得好好迷死他!我装作娇羞,余子澈也凑过来:“是啊,光化妆就用了五个小时,能不好看吗?”
我咬牙往后一挪,高跟鞋细跟扎到了他的脚,“嘶……”
我们俩脚底下暗地干架,表情却平静如常。牧离没觉察,说:“子澈也长大了。”
余子澈得意回:“我本来就不小。”
这话听着有点怪怪的,我也懒得管。“牧离师哥,我们快去吃饭吧,我饿死了。”“好啊。”
我们俩并肩走在前面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余子澈脸黑得掉渣。
吃完饭,我悄悄问牧离师哥电影要不要看,他答应了。我对余子澈说:“你先回去吧,我跟师哥有点事。” 他问:“啥事?”
我神秘道:“大人的事,别管。” 他说:“你不说我不走。” 我无语:“爱走不走,我走了。”
我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,我急了:“你烦不烦?” 他说:“不烦,你去哪儿?你不说我就跟着。”
我只好说:“好,那告诉你,你以后别跟着我了。”
他爽快答应:“好。” 我说:“我们要去看电影。” 他说:“知道了。”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。
到了电影院门口,我看着余子澈突然出现,惊呆了。他一脸无辜:“我才懒得跟踪你,我也想看电影。”
我:“……” 我问牧离:“你介不介意让我一起?” 他笑着点头:“当然不介意。”
最后我们四个坐一起,气氛纯得像幼儿园小朋友。真是服了,余子澈这狗,怕我比他先脱单吧!呵,我偏不让他如意。
看完电影,我们三人无目的地散步,我揉肩膀,假装撒娇:“这夏夜风挺凉,感觉有点冷。”
话还没说完,一件外套忽然罩在我身上。
余子澈说:“冷就穿,别冻感冒了来找我。” 我心里想,哪儿都他影子!
我甩下外套:“余子澈,你这外套有味儿。” 他说:“不可能,我还特意喷香水了呢。”
我看着余子澈像条狗似的,蹲那儿对着外套闻来闻去,心里才安慰了点儿。其实没啥味道,我骗他呢。
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,我主动开口求师哥送我回去。
“牧离师哥,时间还早呢,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?我爸妈好久没见你了。”
余子澈又开口了:“时间哪儿早了?叔叔阿姨肯定都该睡觉了吧。”
“余子澈,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 我火了。
“怎么了夏夏?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 他一秒变得可怜兮兮,像只小狗。
我一时语塞。还好牧离及时救场:“没事没事,知夏,今天真的是有点累,改天吧,改天我一定亲自去你家拜访。”
“啊,好吧。” 他说了,我也只好作罢。
回去的路上,我坐在副驾驶。余子澈突然冒出一句:“你能不能别舔那个姓牧的了?”
“为什么?我喜欢他,为什么不能舔他?不舔他我舔你啊!” 我因为晚上的事有些气。
“舔我怎么了,我肯定比他好吃。你不舔舔,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哪个?” 余子澈毫不脸红地说。
“放心吧,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。”
他一声不吭,直到下车都没再说话。
我拿着东西上楼,正准备开门,他突然强势捏住我下巴,轻轻把我的脸转过去。
他大胆地在我脸上扫视一圈,目光最终落在我的嘴唇上,才开口:
“许知夏,真的不能换个人喜欢吗?”
他的眼神立刻让我想起那天的吻。我被他盯得莫名心虚。这样亲密的动作,我竟然没一丝抵触。
余子澈有时候就像是专门为我定制的温柔陷阱。
“你想让我换谁?”
他喉结滚动,认真地说:
“就是我,余子澈。”
“身高一米八八,身材你摸过,衣品审美都在线。”
“性格嘛,也…… 算温柔。”
“选我试试看?”
我慌了,怎么能这么直白?不是,他不是喜欢我哥吗?
余子澈一直盯着我反应,我紧张得说话没底气:
“你…… 你不会喜欢我吧?”
他笑了,仿佛对我的反应早有预料。
“我以为我够明显了,没让你感受到我强烈的爱意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“可是,我好像喜欢牧离师哥。”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睁开眼。昨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最后我说喜欢牧离师哥,余子澈好像生气走了。
怎么我觉得心里那么难受,还有点想哭。
我们不会最终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?
可我又不想和他分开。
不会吧?以我对余子澈的了解,他绝不是那种会撕破脸皮绝交的人。
忐忑不安地撑过一上午。
结果,我果然低估了他不要脸的程度。
中午,他带着玫瑰花骚包地站在我家门口。
“心爱的夏夏小姐,请问能不能让我进你家坐坐?”
“不允许。” 我嘴上拒绝,实际上却没阻止他。
他轻松地进了门。
“哎呀,小澈来了~” 我妈乐得不得了。
“宋阿姨,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榴莲。”
“许叔叔,快来看我新买的好酒。”
“尝尝,尝尝。”
“哎哟,阿姨,我来我来。”
午饭是余子澈亲自下厨,他坚持的。
我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,心里挺开心。
饭桌上,我妈笑眯眯问:“小澈啊,你也不小了,有没有喜欢的人?阿姨也想见见,说不定帮你牵线。”
“其实啊,我觉得外面的女孩不如自己家里的,你看看我闺女,多排场,人美心善……”
“妈~~,吃饭别说话。” 我赶紧打断她。
“阿姨,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虽然昨天表白被拒绝,不过我决定重新开始,重新追她。”
我差点被饭噎死。
余子澈这家伙真是个狗东西。
“啊?小澈有喜欢的人啦?!”
我妈反应超大,半天才缓过神来:“哈哈没事慢慢追嘛,不知道是谁家的闺女呢,连我们小澈这么好都不喜欢,要求也太高了吧!”
我:只好笑笑算了。
我内心:喂,别光给我看热闹,有没有瓜?
从那天起,余子澈对我的追求变得异常强势。
每天不是送牛奶,就是送玫瑰。
关键是我去哪儿他去哪儿。
硬说女生自己回家不安全,来来回回花路费,送我去才最实际。
不仅如此,他还重操旧业 —— 蹭饭。
每晚都跑来我家蹭饭。
我问他:“你脸皮厚不厚啊?”
他说:“咱俩都快一天没见了,我想你啊~”
得了,真是不要脸!
这天碰巧,晚饭做好了,开门,门外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余子澈。
另一个是牧离。
三个人面面相觑。
几秒后,我赶紧让开地方。
“师哥,你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说,让我妈多准备点吃的。”
牧离笑得温柔:“我考虑不周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余子澈懒得听他叭叭,直接进门:“宋阿姨,我来帮忙。”
牧离简单和爸妈寒暄了两句,也去帮忙干活。
我看余子澈帮活的时候,表现得像是在邀功,真让人哭笑不得。
晚饭吃得挺平淡。
我妈是那种爱八卦的人。
一会儿问牧离做什么工作在哪儿,一会儿问有没有女朋友,还说自己有亲戚家的女儿特别水灵,特别适合他。
我在旁边拼命用眼神阻止我妈。
别说了,别说了,我求你了。
饭桌因为这阵客套话吃了好久。
散场后,我回房。
余子澈坐我旁边,喊我。
我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夏夏,我感觉我腹肌又大了点,你想摸摸吗?”
我手一抖,玩手机的手无意滑了一下。
我瞪大眼睛盯着他。
他一脸无辜,想掀起衣服:“我说真的。”
“不看。” 我立刻拒绝,他想色诱我,没门儿。
“夏夏,你说牧离有什么好的?我觉得他肯定没我喜欢你多。”
我心脏漏跳一拍,脸颊瞬间红了。
余子澈最近总挂嘴边说喜欢我,看他的眼神越来越热烈。
我头脑一抽:“我也觉得他不喜欢我。”
他顿时兴奋起来:“那你为啥还喜欢他?喜欢我不好吗?”
喜欢余子澈?其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对他到底是啥感情了。
从我三岁起,身边就一直跟着一个小男孩。
他是我们爸妈好朋友的儿子,一直陪着我长大。
他住在我家对面,名字叫余子澈。小时候,他身体本来就不太好,走几步就喘。可他比我只大两岁,明明这样,却总想管我这管我那。
我爬树,他跑去告状;我偷吃冰棒,他也去告状。
后来,我长大一些,索性故意和他闹起别扭。毕竟他老让我挨骂嘛。
结果几天后我才发现,没人给我带糖了,没人帮我抄作业了,连零食都不再双份。
看着他一个人坐窗边,孤零零地望着外面风景,他那闷闷不乐的面容让我心里不是滋味。
我别别扭扭地凑过去,“看你这么孤单,我还是继续跟你做朋友吧。”
他惊喜地瞪大眼,“真的?谢谢你,夏夏。”
从那以后,他再没告过状,我也跟他粘得更紧了。
“夏夏,起床啦,再不起床要迟到啦!” 少年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我回抱他:“起不来了,困死我了。”
他坐上床边,小声哄我:“起啦,今天带了你最喜欢的草莓糖葫芦,再不起我可吃了哦。”
说着让我立刻打起精神,我挣扎了两秒,爬起身,瞪他一眼:“等着瞧!”
洗漱完回来,他早把书包收拾好,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我。我接过糖葫芦和早餐,坐在沙发下的小凳子上。
吃完后,他习惯性拿出纸巾帮我擦嘴巴和手。然后一只手背着我的书包,另一只手拿着我的书包,顺势牵起我的小手。
一路把我送到教室,念叨了一通注意事项。
“许知夏来了!” 我的闺蜜宋佳欢呼。
我兴奋地挥手。
他撇撇嘴,“知道了,快走吧,同学叫我。”
宋佳羡慕地盯着我,“夏夏,你真幸福,你哥哥不仅学习好,长得还帅。”
我赶紧纠正,“别说哥哥,是竹马。”
“对对,是你的竹马。”
我想了整整一晚上,思绪翻腾难眠。
我似乎喜欢的人,就是他啊。见不到他会想他,他不跟我玩我会难过。
我从来没把他从生命里剔除过。想到他将来可能会有女朋友,我心里就发慌。
我真的已经习惯了他一直在我身边。
幼儿园的时候,我羡慕地盯着他嘴里的棒棒糖,他二话不说就递给我。
老师问:“夏夏怎么有两颗糖?”
余子澈举手回答:“给她的,她喜欢。” 说完还笑着捏了捏我脸。
上小学时,我在他作业本上画了只猪。
他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笑着夸我画得可爱。
第二天,他自己照着猪的形状做了一个小摆件,送给我。
我眼睛亮晶晶的,心里甜滋滋的。
他说:“以后,你只能收我的礼物。”
到了初中,我在篮球场看校草打球,他直接走过来,把外套披在我肩上。
“风大,别着凉。”
我嘟囔:“怎么哪儿都有你,管这么宽!”
他挑眉:“不管不行,我妈让我盯着你。”
全校女生都投来羡慕的目光,他却拉着我离开,还回头狠狠瞪了校草一眼。
高中时,校霸表白我,余子澈直接堵人厕所。
“离她远点。”
我知道后拍他桌子,“凭什么管我?”
他淡淡一笑:“你妈说你不能早恋。”
高中拼命熬着,大学后来更别说,我一直逃不开他的纠缠。
终于有次和牧离师哥单独吃饭,他突然跑到餐厅。
“她不吃香菜。”
一边说一边把我拉走。
我气得踹他,“烦不烦!”
他淡然回应:“烦你也得受着。”
仿佛他本来就该管着我,本来就是我的人。
后来,余子澈又一次主动来找我。
这一次,我点头答应了。
我想赌一把,赌赌自己是真的喜欢他。
他开心得抱着我转圈圈。
每天晚上,我们像小情侣一样,吃撑了就去公园散步,牵着手走。
后来我妈感觉到我们不一般,拉我到一边问:
“夏夏,你和小澈在一起啦?妈就知道,我没看错你们俩,天生一对。”
“妈,谁说的,这还没开始呢。”
“小澈是个好孩子,爸妈都看好他。”
说完,她笑得合不拢嘴。
我妈从小就夸余子澈聪明懂事,却没有拿我和他比较。
只是常常跟我爸妈说:“要是两个孩子能这么亲,那咱们能省不少事。”
“好了妈,我去睡觉了,你别八卦了。”
“哎,夏夏,你一定要好好对小澈!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
大约一个星期后,情人节那天,我们像普通小情侣一样逛街,买礼物,吃饭,看电影。
看完电影,我们又去酒吧玩了会儿,喝了点酒。
回到家已经很晚了。
我们轻手轻脚开门,悄悄进屋。
躺在我怀里的余子澈情绪有点激动,喋喋不休。
“夏夏,我真的好喜欢你,只喜欢你,永远喜欢你。”
“夏夏,你喜不喜欢我啊?”
“爱你,我好爱你啊夏夏。”
我慌忙转过头,用手捂住他还没停的嘴。
“行了,不许说了。”
余子澈露出半张脸,睫毛微微颤动,看着我眨眨眼。
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勾人了?
肯定是因为我捂嘴的缘故。
我松开手,放在身后。
没想到被他抓住手腕,抵在他胸口。
“我一直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,现在可以要个奖励吗?”
“你想要啥奖励?”
他靠近我,口气里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我想…… 亲你……”
我愣住,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下一秒,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。
温热柔软,气息交织,让我头脑一阵发晕。
他微微后退,额头贴着我的脖颈,气息微喘。
“夏夏,我想再亲一次,可以吗?”
他身上的味道,是我最熟悉的。
可是今晚的余子澈,好撩人,让我一时不知所措。
我顺着心意,闭上眼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轻咬了他一口。
被他抱得好紧,像在桑拿房里一样,暖洋洋的,我笑眯眯的,整个人都软绵绵的。两个人,慢慢地失去了控制。
情动的那一刻,他突然猛地推开我,捂着鼻子低声说道:“夏夏,等一下……” 我竟然看见他手指上露出了鲜血,有点傻眼了。
我赶紧从床头柜上拿了几张纸巾,按在他的鼻子上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余子澈脸都红了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说:“可能是太激动了吧。”
我无语地瞪他一眼,这么好的气氛,结果被他弄得满地鲜血!真不明白当初玩大冒险的时候他怎么忍得住。
我们的感情进展挺快的,因为太熟悉,几乎没什么吵架。我很享受和他在一起,能说说笑笑,打打闹闹的感觉。
周日那天,牧离师哥邀请我们去参加他的生日宴,他订了个大包间,来的人特别多。
本来余子澈还不想让我去,我自己一直安慰自己,毕竟我们已经在一起了,情比金坚,没人能拆散我们。就这样我去了。
晚上十点多,包间里一群人喝酒玩游戏,吵得像鬼哭狼嚎一样。
我中途去趟厕所,回来时,一开门就看到周思思仰起头亲向牧离的唇,现场顿时一片欢呼,甚至有人吹口哨。
我瞪大了眼睛,本以为自己会难受,至少也会迷茫,没想到心里竟然只有祝福。
牧离和周思思真的挺般配,我真心替他们开心。我自己想了想,要是现在被吻的是余子澈,我会怎么反应?答案是绝对不可以。
假设不成立。周思思可以亲任何人,但唯独不能亲余子澈。我根本想象不到,也不想去想。
余子澈只能属于我一个人,我是真的喜欢他了。
玩得尽兴后,我们各自回家。到了地方,余子澈没急着下车,他声音带着些沙哑:“夏夏,要不要去我家?我家很大呢。”
我一时没懂他话外音,打闹地推了他一把:“我有家不回,住你家?”
他顺势拉近了我们的距离,认认真真地说:“老公的家,不也是你家吗?”
我又推他,但推不开。他把我的手放在自己心口,指尖在我无名指上摩挲。
我脸红着和他斗嘴:“谁是你老婆?余子澈,你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。”
我正想多说点什么,他的目光让我脑子一片空白,脸越发烧得烫。
突然,他轻轻吻了我一下。“余子澈!”
我叫了一声,他又吻我一次。可能是喝嗨了,他越发大胆,我的心跳越来越快,想说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趁机又吻我。我越害羞,他越得寸进尺。“怎么办啊?” 我一边紧张一边脸红。“你越脸红,我越想欺负你。”
余子澈说,只有我答应去他家吃宵夜,他才不欺负我。
我信了,可实际上他越来欺负我,还想给我喂甜言蜜语。“夏夏,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,也不是玩玩而已。”
他说他早就喜欢我了。
又吻过之后,我被推到墙边,他紧跟着说:“夏夏,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姓牧的那个吗?那时候我整天脑子里都是,为什么你偏偏喜欢他。”
“我哪里比他差?就喜欢我一下,会死吗?我好想让你喜欢我啊!”
“本来我想努力一点,直接把你抢过来。” 他声音里带点心疼,“可是我又不舍得。”
最后,我去了余子澈家,妈妈同意了,毕竟他也经常睡我家,我去他家睡一晚也无妨。什么也没发生,其实我有点期待。
我没谈过恋爱,哪方面经验又超少,平时刷小红书时见过不少甜蜜评论,感觉那种感觉很美好。
躺在客卧,我狠狠拍自己脑门,真该主动点,趁热打铁,吃到就是赚到!
可惜我不中。嘴馋到流了一枕头口水,懊悔得不行。翻来覆去时,突然一道光透进来,沿着门缝慢慢变大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 我看到余子澈像条小狗似的鬼鬼祟祟地进来。
“老婆,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?我自己一个人睡觉怕。” 我无语:“你三岁啊,一个人怕睡?”
他根本不理会我质问,跳上床搂着我的腰。“老婆你好香。”“老婆软软的。” 他就像只大型犬,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。“滚,滚,滚。” 我嫌弃地推他。
他倒更起劲了,蹭个不停,幼稚死了。刚才还想着那些事,结果真来了,我又不敢乱动了,心里暗骂自己怂。
我只能想想。没想到余子澈主动开口:“夏夏,你还想不想摸我腹肌?” 我犹豫两秒,最后还是妥协,想摸啊。
摸了好久,身材真顶。感慨间,余子澈突然拉我的手往下。“只摸腹肌吗?别处也可以摸,要摸嘛?”
喵的,骚男勾引我。我一口咬住他的喉结,那一刻,他顿住了,我追了上去。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?既然喜欢,为什么不早点表白?害我误会,我们都错过那么久。” 我质问余子澈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,谁让你之前亲口说这辈子不会喜欢我!”“我什么时候说过!” 我奋力否认。
他摸黑摸到楼上我的腰,我慌了,急忙后退:“不行,我受不了了,太累了。”
余子澈手指微弯,轻轻敲我脑门:“在想什么呢?”
他躺我胸口,开始讲我们高中的事。“我本来准备高考完就表白,结果听到你说断头书。”
我想起来了,是那次真心话大冒险,有人问我是不是喜欢他,我们正吵得不可开交,我直接炸了,跳起来大喊这辈子不可能喜欢他。
“原来我真说过啊。” 我忍俊不禁笑出声。“就因这个,你忍了这么多年才不敢表白?”“对。”
“如果被拒绝,连朋友都做不成,我宁愿一辈子做你竹马。”
黑夜中,余子澈的眼睛亮得让人坚定,我的心又开始没出息地乱跳。“胆小鬼。”
“嗯,我是。” 大雾弥漫,偷偷藏匿,我在无人处爱你;大雾散去,人尽皆知我爱你。